10月5日,印尼《共和报》刊登的一则采访,把"歼-10CE什么时候到雅加达"这个被反复追问的问题,第一次给出了具体的时间口径。受访者是印尼空军元帅穆罕默德·哈乔诺,他在采访中直截了当地表示,歼-10CE战斗机将在"半年后"抵达雅加达,并希望印尼民众耐心等待"猛龙"的到来。至于外界最关心的交付数量,哈乔诺没有说明。

这已经不是印尼官方体系内第一次为歼-10"背书"。就在本月,印尼国防部长和财政部长先后表态,称歼-10战斗机将很快交付。国防口和财政口同时松口,说明这笔交易在预算和采购程序上已经有了实际推进,而不只是舆论场上的风声。前几天还在传阿塞拜疆放弃第二批JF-17 Block3、直接一步到位升级歼-10CE,这边印尼等于用一句"我先来的"把顺序摆了出来。
更早一些,英国航空媒体人Alan Warnes曾披露,他从雅加达得到的消息是,印尼不仅扩大了歼-10CE的采购数量,还打算一并购买霹雳-15E空对空导弹。这条信源被普遍认为可靠度较高,也让外界对印尼的采购规模产生了更多想象——毕竟买飞机和买配套弹药,通常意味着整个作战体系都要跟着换。

不过,印尼究竟买多少架,哈乔诺这次没有说明,此前外界流传的版本从四十余架到二十余架不等,出入很大。此前还出现过几种不同猜测,有说买歼-10CE的,有说从中国搞一批二手歼-10B和"阵风"F4形成高低搭配的,甚至还有说只要最便宜、机况尚可的歼-10A MLU的,五花八门。元帅只讲时间、不讲数量,这种"留白"反而让最终的合同数字成了悬念。
要理解印尼为什么急着换飞机,得看它现在的机队。印尼空军的家底相当杂:美制F-16分两批购入,早期那批12架如今只剩9架可用,较新的F-16C/D Block50-52ID共24架、现剩23架,合计32架;俄制苏-27SMK 5架、苏-30MK 11架,合计16架。这两部分加起来48架四代机,再加上29架从英国买的鹰MK202轻型攻击机以及一些"超级巨嘴鸟",构成了印尼空军的主力框架。其中最早一批F-16A/B Block15OCU和鹰MK202被普遍认为是最先需要替换的对象,而服役三十余年的苏-27SMK和苏-30MK也已到寿命后期。

对比交付节奏,差别就出来了。"阵风"从签约到首批交付,中间隔了三年多,法国达索手里订单排得满,印尼的优先级并不靠前。而按照哈乔诺的说法,歼-10CE半年后就要落地雅加达,这意味着从意向接触、正式谈判、签约到排产、人员培训,前期工作很可能早就启动,印巴空战的结果更像是临门一脚的催化剂,而不是这笔交易的起点。
从用户顺序看,巴基斯坦之后,乌兹别克斯坦被认为是下一个歼-10CE用户,印尼则很可能排在第三。这两天和阿塞拜疆有关的消息也在传——有说法称阿塞拜疆放弃了第二批JF-17 Block3,转而一步到位升级歼-10CE。如果这一传闻属实,阿塞拜疆的谈判进度大概还落在印尼后面,拿到飞机的节点恐怕也要更晚。
现在能确认的事实只有一条:印尼空军元帅公开给出了"半年后"的时间表,这也是印尼方面迄今为止最明确的交付口径。数量、构型、配套武器,都还没有官方的完整说法。对关注"猛龙"出海的人来说,接下来值得盯的不是各路传闻,而是合同细节何时落地、首架机的下线节奏,以及霹雳-15E是否真会一同出现在这份订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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